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jiā )长,也不会(huì )找你了。
作(zuò )为父母,自(zì )然不希望小(xiǎo )女儿出省读(dú )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xīn )里清楚。
迟(chí )砚嗯了一声(shēng ),关了后置(zhì )摄像头,打(dǎ )开前置,看(kàn )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但是这个一学期(qī )以来,孟行(háng )悠的成绩基(jī )本在620分到630分(fèn )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zǒng )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méi )梢也没了半(bàn )点笑意,莫(mò )名透出一股(gǔ )压迫感来。
孟行悠顺手(shǒu )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一头一尾,笑着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