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yī )桩重要事——
乔仲兴怎么都(dōu )没有想到他居(jū )然已经连林瑶(yáo )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xīn )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le )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乔(qiáo )仲兴忍不住又(yòu )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不用不用。容(róng )隽说,等她买(mǎi )了早餐上来一(yī )起吃吧。
谁知(zhī )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