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wǒ )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yī )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如果在内(nèi )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bú )知道的(de )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děng )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sī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de )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néng )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zài )街上飞(fēi )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wài )有一辆(liàng )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de )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hěn )矮,恨(hèn )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jìn )又加入(rù )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měi )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kāi )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shòu )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jì )藏有一(yī )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bú )能在路(lù )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shí )间里就(jiù )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不幸的(de )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huǒ )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