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dì )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shēn )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tā )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mèng )行悠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往书(shū )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qù )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tū )然好想(xiǎng )听摇滚,越rock越好。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háng )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黑框眼(yǎn )镜不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莫名其(qí )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就是,孟行悠真(zhēn )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jiù )抢别人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