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月上旬开始,天(tiān )气真的回暖了,竹笋渐渐地抽(chōu )条拔高,要老了。村里人最近几天都在收拾地,还是打算下种,赌一把收成,万一有了呢?
杨璇儿也不再执意说这个,劝道:昨天我见你竹笋还没拔完,反正你干活也不行,留给秦公子做,你还是去拔笋(sǔn ),顺便陪陪我。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kàn )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kǒu ),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bèi )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kě )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
也不知吴氏听没听(tīng )懂,进了院子,看到屋檐下的(de )椅子,抱着孩子坐了。那孩子才几个月,看起来(lái )胖胖的,笑眯眯的看着张采萱(xuān )。
张采萱继续砍草,秦肃凛微微皱眉,采萱,我(wǒ )总觉得,杨姑娘似乎是在找东(dōng )西,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们有关。
那人先(xiān )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guò )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miàn )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yào )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chán )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饭(fàn )后,两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shí )杂草,其实一个漫长的冬天过去,地里的杂草已(yǐ )经枯死,砍起来一点不费劲,只是翻地可能有点难。
杨璇儿一身粉色衣裙,外(wài )罩一件薄纱,看起来仙气飘飘,头上也簪了粉色(sè )的珠钗,从萧条的林子里走出(chū ),猛然看去如林中仙子,又仿佛在一片涂鸦里突(tū )然出现一幅美人画。
天气好了(le ), 串门的人就多了, 不过也只是有空闲的人而已,张(zhāng )采萱自觉很忙, 而且她平时和别人来往不多,也忙着收拾地根本没空。
这就是社(shè )会风气和从小受到的教养不同了,当下的女子确(què )实能坦然让夫君照顾,甚至男(nán )人养不起家还要被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