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de )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dā )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zài )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座。
因(yīn )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fù )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zhù ),所以,不要把你的(de )钱浪费在这里。
我本(běn )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大概是(shì )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zhěng )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zhè )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