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huì )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下午五点多,两(liǎng )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dōu )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容隽,别忘了(le )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轻轻嗯了(le )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shàng )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