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众(zhòng )人只听砰的一声(shēng ),袁江从上床被人一脚踹了下去,脑袋还撞到对面床杆。
肖战走在前面,顾潇潇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shēn )后,朝还在继续(xù )战斗的寝室几人(rén )挥手再见,示意她要先走。
被总教官折磨了一个早上,大家都疲惫不堪。
来敲门的鸡肠子猛地看见她这鬼一样的表情(qíng ),吓得心肝快速(sù )跳了好几下。
她(tā )此时后悔的无语伦比,早知道她就不多嘴问一句谁帮她梳一下头发了。
袁江憋着笑趴到他床边,不怕(pà )死的说了一句:阿战,你刚刚同(tóng )手同脚了。
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蹭的一下又坐起来。
那笑容让顾(gù )潇潇气的牙痒痒(yǎng ),看着他讨人厌(yàn )的背影,顾潇潇(xiāo )忍了忍,没忍住,抬脚往他屁股踹去。
但是袁江想都不用想,因为这货压根就没一种名叫生气的功能(néng )。